风吹过小区门口的银杏树,叶子已经有些泛黄。我坐在车里,看着不远处骑着电动车缓缓停下的那个身影。
十年的光阴似乎在她身上没有留下太多粗糙的痕迹,反倒把她雕琢得更加沉稳。她穿着一套干练的瑜伽服,外面搭着一件轻便的外套,头发随手挽在脑后。如果不细看,很难把眼前这个女人和“五十岁”这个数字联系起来。
“久违了,明姐。”我拉下副驾驶的车窗,朝她招了招手。
她有些意外地看着我,随即露出了熟稔的笑容,推着电动车走到车旁:“你这小子,还真跟当年一样,说见就见。”
我帮她把电动车锁在小区边的停车位上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进来。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,气氛在短暂的沉寂后迅速被熟络打破。我启动车子,沿着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街道开着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我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去哪儿?神神秘秘的。”她靠在靠背上,显得很放松。
我带她沿着当年我们常常走过的旧路重游了一圈。十年前的很多小店都已经换了招牌,旧建筑改造成了新的商圈,但有些街角依然保留着当年的影子。我一边开,一边指着窗外跟她聊起当年的细节。
然而,聊着聊着我才发现,她对很多事情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。特别是当年那些缠绵和疯狂的细节,在她脑海里似乎早已被岁月冲刷得干净——她甚至已经记不清十年前我们具体是在哪个酒店、哪段时间过得最频密。
“人年纪大了,很多不重要的记忆就自动归档了。”她打趣地笑了笑,眼神里有一种坦然和从容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路边一个安静的树荫下。车内空间狭小而私密,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,空气里飘散着她身上淡淡的瑜伽房精油香气。看着眼前这个依然风韵犹存、多了一份知性与洒脱的熟女,我心中的某些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我侧过身去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带着一丝半开玩笑半试探的语气说道:“明姐,既然都重逢了,要不要找个地方……再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?”
她没有立刻抽回手,也没有显出慌乱或羞涩,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、甚至带有一丝医生职业本能的目光看着我。
“你呀,还是跟以前一样冲动。”她微微摇了拿头,笑了笑。
随后,她从随身带的布包里翻了翻,拿出手机,调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
我凑过去看了一眼,那是一张医院的电子诊断单和检查报告,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几个指标,以及“HPV阳性 / 拟行物理治疗”的字样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一愣,抬头看着她。
“HPV,人乳头瘤病毒。”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给病人解释病情,“前阵子做定期筛查查出来的。虽然不是什么绝症,大部分人靠免疫力也能清除,但我这年龄,加上最近工作累,恢复慢,正在做治疗过程。”
我看着那张单子,原本脑子里那些蠢蠢欲动的情欲瞬间像被泼了一桶冷水,温度降了一大半,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好奇。
“这东西……严不严重?带套也不行吗?”我忍不住问。
明姐笑了,把手机拿收回去,靠在座位上给我科普起来:“避孕套能阻断大部分性传播疾病,但HPV是通过皮肤和黏膜接触传播的,避孕套覆盖不到的地方一样有接触风险。而且我现在黏膜还在修复期,根本不适合有任何性生活。”
她看着我有些发呆的表情,接着说道:“你们年轻人总觉得这东西离自己很远,其实很多人感染了自己都不知道。回去好好了解一下,有空去把HPV疫苗打了,无论男女,对你自己和伴侣都是负责。”
那天午后,原本预想中可能会发生的一场旧情复燃,最终演变成了一堂极其严肃却又无比实用的健康科普课。
我们没有去酒店,也没有发生任何超越界限的事。后半程,我们像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,坐在我的车里聊了很久她的工作、她的生活,以及这十年里彼此的变迁。我的手也没闲着,摸了摸她的大腿,一直到根部,变摸索边感叹,姐姐你腿还是这么这么诱人!
当她骑着电动车离开,消失在街角的时候,我坐在车里,看着手机屏幕上搜索出来的关于HPV的资料,心里有一种奇妙的落差感,却又感到一阵轻松。这次重逢虽然没有带来肉体上的欢愉,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,给我补上了关于尊重与健康极其重要的一课。
ps:很多人的第一反应确实会觉得“既然感染了HPV,那一定是最近有其他人传播的”,但在医学上,HPV感染的来源和时间远比想象中复杂得多,不能简单地推断为“近期与他人发生过关系”。